第(2/3)页 秋分被毛僵的这一声尖啸都震得失了神,只觉两耳一热,便开始往外流出了鲜红的血液,脑袋嗡嗡作响。 不过秋分很快就回过了神,但,就方才那短短一瞬的分神当中,面前的毛僵便已经没了踪影。 秋分立刻扭头看向身后,便见毛僵已然站在那里,毛色长毛下面是一张铁青狰狞的脸。 其挥动手臂,一爪落下,自己六脉所形成的螈气盾便瞬间支离破碎! 下一秒,毛僵的爪子便抓住了秋分的左臂—— “撕拉——” 布料撕裂一般的声音响起,天空仿佛下起血雨。 … 新生,一大早,三叶草就盯着桌面上的白色米粥发呆。 是不是看江凌一眼。 江凌被三叶草盯得头皮发麻,为什么每次都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喝米粥啊? 见三叶草始终没有动勺子,戴琳不禁问道:“三叶草,怎么不喝啊?是不饿吗?” 三叶草抖了抖耳朵:“喝饱了。” 戴琳:“?” 你这不是还一口没喝吗? “咳!” 江凌轻咳一声,转移掉这个话题:“我昨天想了一些殖民地未来的安排,正好在这里讲一下吧…丝蒂娜?丝蒂娜!” 此时的丝蒂娜和三叶草一样,耷拉着耳朵,一口米粥都没有动。 显然,此时的丝蒂娜还深陷在自我怀疑当中。 听到江凌在叫自己,丝蒂娜方才回过神来,看向江凌:“怎、怎么了?” 江凌揉着眉心道:“我说,我对殖民地未来的安排有些想法,和你们说一下。” “哦,你说!” 丝蒂娜立马坐直了身体。 “我打算在殖民地建设工厂。” 第(2/3)页